元婴从耳洞里探出头來,觉得天饱性子好像有些变了,以前从未见他有如此邪邪的笑容。
“不要、统统都不要。”蓝衣仙女顾不得仙家仪态,慌张地叫着。
看來不论是仙女,还是凡间女子,甚至是地府女鬼,只要有着女人的身体,便会分外爱惜自己的容颜。
“想保全容貌,那你便当做从未见过我,别在这里挡路。”天饱神色一凛。
蓝衣仙女看着來势汹汹的紫针,离自己光滑如凝脂的冰肌玉肤越來越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來,私自放天饱离开,便是触犯天条,不放,破相真是她万万不能接受之事,虽说这姣好容颜可以重新炼就,可昔日苦熬千年的清苦,她不想再重新品尝。
“不吭声了,那你就陪着自己的法宝银针在这凉快凉快罢,我可沒工夫陪你耗。”
天饱转身就走,背后却传來蓝衣仙女的一声大叫:“回來,混蛋。”
他笑着回头,只见蓝衣仙女一张俏脸已经被惊惧扭曲,紫针只差指尖距离便要扎遍她的全身,包括那张绝色丽脸。
“想要我放你一马,那你告诉我天庭在哪,怎么走。”天饱唇边挂着一抹坏笑,并未收回紫针。
“混蛋,这里便是天庭。”蓝衣仙女的额头已触到了紫针的尖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原來轮到自个被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苦心炼出的法宝多么可怖。
“额,那你知不知道九天仙女被关押在哪,我是她儿子,此次來天上就是要救我阿母。”天饱坦坦荡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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