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紧紧拥着天饱,踮起脚尖,亲吻着他冰冷的唇,灵动的舌抵开他的齿,在他口中不停索取。
天饱僵直地站着,嘴唇动也不敢动弹半分,理智和欲望疯狂交战中。
寒清娇喘连连,已感觉到天饱胯下之剑已斗志昂扬,不禁颤声说道:“天饱,拔剑……”
天饱也颤抖着说道:“寒姑娘,不可、万万不可。”
此时山顶便突然传來一声怪笑:“哦哈哈哈。”很快笑声飘远。
天饱欲穿衣寻觅怪声,被寒清一把按住。
她娇嗔道:“天饱,我一个女儿家脱光了在这里候着,如今被坏人偷窥,你就算不碰我,我也名节尽毁,是你的责任,你还要逃到哪里,傻瓜,我要你的剑。”随即握住了他的巨物。
天饱热血直冲头顶,罢了,爱就爱了。
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将她抱起,坚硬瞬间刺入她的紧窄。
好痛,寒清感觉自己的幽深曲径被天饱一寸一寸拓开,剧痛伴随着无法言说的感觉。
好暖,天饱感觉华山的蚀骨奇寒都在此刻被这温暖入春的洞穴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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