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姬,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我一通好找。”
“天饱,明日的武林争霸赛‘夺魁大典’你最好别去,这几日我潜伏在神主藏身洞穴周围,又溜到了华山派正殿梁上,独眼老者在密谋利用你,对话皆用密语,究竟有何内情不得而知,而这两日,洞天老叟和所谓神主也在为如何夺得‘天启号角’商量了数次。”
“恩,我知道他们定然是要利用我去得个天大的好处,而且这好处,有几路人马都在虎视眈眈。”
“天饱,神主和老叟也警惕异常,我不敢靠近探听,总之你最好别去,我预感明日有大不祥之事要发生。”
“我非去不可,拿不到‘天启号角’,独孤伟杰那几个小兄弟便会丧命。”
天饱在岩石边坐下,双目凝视华山霭霭云雾,若有所思。
“独孤伟杰他们被扣押做人质了,这更说明这些人狼子野心,天饱,理智一点,我们逃吧。”绿情姬苦劝不止。
天饱缓缓摇头:“我怎能弃兄弟于不顾,独孤伟杰和秦川都是家中独苗,独孤伟杰的大哥只剩魂魄,独孤家都要靠伟杰撑着,况且他们乃是因为跟随我才遭遇祸事,我岂能坐视不管。”
绿情姬深知天饱性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情郁结,走到别处孤零零地站着。
寒清见绿情姬和天饱对话不悦,便走过來低声问道:“绿姑娘,出什么事了。”
绿情姬叹道:“天饱就是个傻子,明知要去送死,还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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