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之交。”寒清不禁仔细端详绿情姬,她可是头一回听说,男女之间除了欢爱怨恨,居然还有莫逆之交这种关系。
“天饱是当爹的人,夫人端庄贤淑,所以拿我当哥们看,很奇怪么。”绿情姬嫣然一笑,犀利眼神扫过寒清身上的那层薄薄纱衣。
寒清觉得被绿情姬的犀利眼神剥光了衣服,呆立片刻,身上的这层薄纱突然令她感到羞惭,她拽着寒笙的手猛地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姐、姐,你要干啥。”
寒笙对这个野马般性情的姐姐实在沒有招数,爹娘死了后,姐弟俩相依为命,作为弟弟一直都很顺从她。
“赶紧给我找身得体的衣裳去,要端庄的那种。”寒清紧咬嘴唇,气呼呼道。
寒笙喜出望外,为了姐姐多穿点衣裳,他真是想尽办法费尽唇舌,之前一直白费力气,自从他六岁那年父母双亡,一向恬静的姐姐性情突变,常做些离经叛道之事,在嵩山招致不少人的白眼和非议,幸亏嵩山派掌门烈阳一直对寒清另眼相待,他们姐弟才得以在嵩山立足,互相支撑着长大。
姐姐多年來不愿循规蹈矩,只披着层纱衣,虽说女孩家的隐秘部位被她遮盖了,但这纱衣也太薄了,被风一吹更是春光乍泄,无数次令寒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今儿,姐姐竟然史无前例地要多穿点,真是太令人激动。
寒家姐弟消失在山路上,绿情姬不知怎地,见寒清方才的反应,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顿时对她的反感一扫而空。
第十擂台,天饱此番终于遇上了劲敌,可谓他参加武林新人争霸赛以來最最难对付的对手,那人乃是华山派如今排名第一的竹叶一脉弟子任青。
任青精瘦矮小,看起來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和天饱年纪相仿,一身精干短打,未带任何法宝,双目精光四射,周身真气萦绕,天饱催动阴阳四瞳,发现任青已将法门修在五脏六腑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