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老者惊得胡须一颤一颤:“难道你们要推來让去,谁都不肯当赢家,那干脆下台,把这擂让给别人便是。”
寒清秀目一凛,冷冷道:“老头,你可知我嵩山派弟子有个非一般的秉性。”
干瘪老者有些怯了,说话声量也小了不少,问:“啥、啥秉性。”
寒清朗声说道:“输人不输阵,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你若再敢多生事端,小心姑娘我手上的宝剑要发脾气。”
干瘪老者岂能不知嵩山派也是五岳剑派中的名门大派,剑法驰名天下,他哪能和这些正经果子置气,连忙说道:“那就依寒姑娘的话,天饱赢啦。”
还未等天饱阻拦,干瘪老者就扯着公鸭嗓子喊道:“这一轮赢家,还是天饱。”
台下一片沸腾,新人们对天饱佩服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纷纷说道:“你看天饱多厉害,法力又精进了一层,那傲气十足的嵩山派绝色美女寒清,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啦。”
还有人纠正道:“兄台,你此言差矣,天饱不是拿下寒清,而是拿下了这一擂。”
那人哈哈大笑道:“这有甚区别,你看寒清方才自动投怀送抱的样子,天饱若想拿下她,也就是弹指一挥间罢了。”
公孙有莽在旁听得有趣,也随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这一擂,原來竟赢得如此轻松,天饱哥运气实在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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