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矮胖的公孙有莽却大大咧咧道:“这算啥,俺爷爷说光去年咱义卿门就花销了五百万两银子。”
“五百万两。”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天饱也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区区苗疆的一个帮派,每年哪來的巨额银两,又用到了何处,公孙俊彦神色有些慌乱,连忙拽拽公孙有莽的衣袖,示意堂弟别再多言,天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好在此时华山派弟子奇峰和恒山派弟子红莲已开始过招,众人的目光悉数被吸引到了擂台上,悬崖边又开始拥挤起來。
“小心点,拽好了。”
天饱担心再出祸事,腹诽争霸赛主办方也不晓得在这危险的悬崖边拉根铁索,便将诡异雄披风化作一根长绳索,令立于悬崖边观战的少年们都拽着,避免再掉下去。
他此刻俨然成了维持赛场规矩的兄长,少年们已被他方才的壮举深深震撼,难能不从。
“壮士,小女子好生仰慕你啊。”
天饱这才发现怀中的红衣少女片刻未离,仰头甜甜笑着看他,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
他连忙将红衣少女推开,连声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姑娘过奖了。”说罢直盯着擂台上正在过招的两位。
那位黑衣男子眼神犀利鹰鼻薄唇,神情冷峻,想必就是华山派十大弟子之一的奇峰;另一位在严寒天气里身披红色霓裳,如同一团烈火,妖艳而狂热,简直让人无法相信,那是以门规森严著称的恒山派定慧师太座前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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