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冷笑道:“你和门下众人摇旗呐喊震天动地,不就是想称王称霸、也当个九五至尊吗?”
天饱心中一惊,暗想这鬼皇帝耳朵真尖!
噬神弟子尚且年幼,经受的历练不足,噬山还未到兵强马壮之日,以后行事定要谨慎些才对。
他漠然道:“我天饱做事全因善念,对买卖交换没有兴趣。既然皇帝用恶意揣度于我,那王浣衣还是在紫禁城呆着罢!或许早些到阴曹地府与你相会,才是她心中所愿。”
正德帝急了,急忙换了腔调,叫道:“天饱,算朕错怪你了!你还是做做好事,把王浣衣接来罢!朕想到她每日在宫中淘洗肮脏衣物,心中就难过不已!”
天饱冷哼一声,斥责道:“那些女人,不过是陪你一响贪欢,你竟念念不忘!而生你养你的娘亲,夜夜在宫中独自哭泣,你却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实在是忤逆不孝枉为人子!”
正德帝喃喃道:“你,怎知母后夜夜在宫中哭泣?”
天饱随口回道:“俺听见她哭得可怜,陪了她一夜!”
青瓶子内众人顿时哗然!
衡山派少掌门独孤义,到底少不经事,在瓶中冒失地问道:“天饱掌门,莫非你把张皇太后给睡了?”
一句睡了,各位腹中男盗女娼的名门高人纷纷笑得在瓶中直打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