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胸中更生敬意,欲行参见大礼,被天饱双手拉住。
天饱道:“高人勿要如此多礼!折煞天饱!”、
飘忽面呈羞惭之色:“掌门,在下绝非高人,乃吞噬派尊者法耳之侄,噬山惊变发生时我在西域挑拣子鼠,未能挽救伯父性命实在愧对九泉之魂!”说着更加泪水连连。
红煞望见无回谷上方黑烟又起,掏出怀中炼好的密符说道:“飘忽兄,还不是悲伤的时候!此时有一事紧要的很!乾坤倒悬炉上需把密符贴上,我等无法近身,你能否驱神鼠前去?”
飘忽抹了抹泪,嘶哑着嗓子道:“这有何难!呸!”
天饱心想这鼠神为何每句话都要带个“呸”?貌似他嗓子很难受。
只见飘忽随手从袖珍笼子里捉了只小鼠,拎了起来,将密符贴在其背上,耳语两句后小鼠飞快地爬下山去。
红煞对天饱说:“掌门,我们要速速找个安静的地方祭起炉魂!配合密符方能炼成反噬之丹,否则等晦气娘们把活丹炼成,神鬼妖魔都要对她俯首听命了!”
飘忽也很吃惊:“活丹?莫非那女妖修得了天人合一无形之境?怎么可能?!”
时间紧迫,一时说不清楚,天饱当机立断,带着红煞和飘忽,驭天巨飞离兽血阁,直奔除魔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