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跌坐回炕上,他在想,如果吞噬派人人都必须修炼大法,那火圣岂非也是噬人妖孽?吞噬派人人双手沾满**,所以才引来素贞派的剿灭?
那火圣、神铲的死,究竟是罪有应得,还是?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纠缠,想要重塑门派的决心也黯然了。
小秋看天饱神色寥落,劝慰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吞噬派做童子三年,耳闻目睹了许多杀戮之事,修真称霸都是血债累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也就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痛下杀手。吞噬派,不过是杀得太露骨罢了。”
天饱想不明白,将《论法》拿给小秋看。 小秋从后往前翻着破书,边翻边咂嘴:“天饱,你没看仔细,这吞噬派大法岂止是吃人,要想修炼得道,敢情连神仙鬼魅,魔头妖孽都要吃哩!”
都要吃?天饱一把扯过破书,仔细看着最后几页,从“噬人”那章后,还有“噬妖”、“噬魔”、“噬鬼”,甚至还有“噬仙”!
天饱汗如雨下,勉力翻到《论法》的最后一页,三行大字映入眼帘——
“噬法修真最后一步,
噬今生有缘之人,
心无挂碍方可执掌飞升!”
他和小秋面面相觑,何为噬今生有缘之人?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正好娘来喊他们吃饭,《论法》遂被搁置一边。
娘做了一大盘野猪肉烧蕨菜,还炒了几个鸡蛋。心疼地看着小秋的伤,用土法子锅灰给小秋的伤口消了消炎。
爹看到小秋来了十分高兴,翻出过年都舍不得喝的蛇胆酒,硬要拉着小秋喝上几杯,天饱也跟着喝了几盅,爷仨的脸都红得象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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