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做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能够做些什么,两个人行动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

        假设给两个人每人一把枪,都对着被绑在木棍上的女人,开枪的人可以活下去,放弃的人会被杀死,那么结果会变成怎样呢?

        很清楚,十分简单,就像是随手关门那般明了。

        即使不被理解,双方所做的行动也不会相同。

        要是子弹从弹道中被射出,最后摩擦着空气击穿女人的眉心,接着在后脑勺引发一个小型爆炸使得脑浆迸溅的话,那么那个扣下扳机的人会是夏目。天野雪辉不会那么做。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坏掉了的好人。

        那么,开完枪之后夏目又会做些什么呢?为了防止这件事情被传出去,夏目当然会第二次举起手枪,将枪口对着天野雪辉的脑袋扣下扳机。

        真是愚蠢啊,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不顾一切,不在意任何东西讨人家欢心或者是让人家厌恶。

        极端的两个方向会让自己成长,获得真正的活下去的资格。

        夏目的手臂以麻木和疼痛来抗议,要是四肢可以举办议会的话它们现在应该会一致通过‘全体休息’这项提案吧。

        身体好累。全身都好累。

        天野雪辉的射击就像是在耳边咆哮的猛兽,将这栋大楼的平静完全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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