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看了半天,却也没有弄懂一字半句,只是感觉这像是一篇经义,玄奥无穷,暂且将他强行烙印在心中。
那一篇篇经义清晰却又幻灭,在真与虚之间都换,一股股力量,似乎荡漾出一股玄妙的境界。
这些东西景逸还不能理解,能烙印在心中,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若是这经义太强,景逸的念海根本镇压不住,直接会令景逸的念海涣散。
可惜景逸修行了人卷之后,人道的文明精华,人道的发展创新,人道的精神意念,全部驻守在念海中,令景逸的念识要强大不少。
那片景逸化作一团精神,藏在景逸的念识深处,静静的沉浮着不动了。
这座血棺形体比一座巨山还要伟岸,一眼望不到边,但那四只手掌的位置,飞上天空却能看个清晰。
“这种阵势,我虽然不识得,但其中的威势却也能体会一二,当真是参天地造化,越是简单,越是强大,果真应了那句大道至简。”景逸悬在上空惊讶道。
他不敢距离血棺太近,生怕生出妖邪事,将他再次吸进去。
只是那血棺上的古经,不知是什么来历,只是没有任何道理流转,也没有任何力量荡漾。
景逸依旧不敢靠近,悬浮百里之外的上空,若不是修士,视力惊人,连血棺都看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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