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得比较猛,想事情太专心,差点呛着。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挥挥拳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富贵险中求!想到对方许诺的好处,他心里的怯意倒是驱散一些。干了这一票,香车美人。何愁没有。

        郑叹看着那人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没有继续靠在墙上抽烟,抬手腕看了看时间,使劲将最后的半根烟仍在地上,将背后的连帽拉起的套住头,手插在衣兜里,背微微驮着,往路口走。

        郑叹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人打算干坏事了。便紧跟着过去。

        那人对这片地方很熟悉,几条交错的小路很了解,而郑叹正想着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他看到对方脚步加快了些,朝一个地方快步走过去,在路口等了等,约莫三四分钟之后。一个一米七左右、身材微胖、带着个金属框架的眼睛、提着个公文包走过的人,看着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那小子看到路过的人之后就立马冲过去,手里寒光一闪,朝着那人捅了过去。

        站在围墙上的郑叹呆了呆。他没想到那个比焦远他们大不了两岁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干这种事情!

        原本他以为这小子只是要打劫某个倒霉的家伙,敲诈或者勒索,但显然郑叹嘀咕了这人,这明显就是要直接干掉人的节奏。

        被攻击的人也有动作,对方冲过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下意识躲了下,但仍然伤到了侧腰,如果是平时,他倒是有更大的机会躲开,甚至反击也能成功,但他几晚上被人拉着喝了很多酒,反应能力减弱很多,刚才对方捅过来之后还狠狠撞了他一下,让他后脑在墙上碰了碰,现在他头有些昏。他能看出对方手法比较生疏,不果断,想来对方也是带着点怯弱和矛盾,只是,刺了第一刀后,那种矛盾和犹豫就没了,第二刀明显果断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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