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谭放上楼,那老头的老伴就下楼来,摆手让两人去下棋,就这两提酒她还拎得动。不费事。
“哎哟,这次怎么还有猫啊?”那老头很好奇地问,然后立马又骂道,“你把人家家里的猫给带出来了?你这老家伙,怎么总做些不靠谱的事情呢?!”
“哪儿不靠谱了?这猫精着呢,一路上安分得很。知道好歹。”谭放说道。
“不怕弄丢?”
“不怕,我打听过了,这猫总被人带着往外跑,习惯了,前几天国外不是有坐公交的猫吗?所以别把猫的智商看得太低。”谭放一脸鄙视。
“我不跟你争,反正说了你也不听。总之,你多看着点,把人家的猫弄丢了。”那老头看了看车上的黑猫,说道。
“哎知道知道。”谭放一边说,一边催着赶紧去杀两局,“输了把你阳台上那盆兰花给我,前几天碰到个朋友。到时候拿过去送人情。”
“嘿,也不知道谁输得比较多。”
俩老头下棋的地方就在教工宿舍区旁边的一片林子里,那里有石凳石桌,对老人来说,这个时节坐石凳有些凉了,但俩老头就不爱在屋子里下棋,说那里下得不畅快,为此还特备了工具——坐垫。之前那老头手里拎着的袋子里就是个厚坐垫。
郑叹看得出来,这老头的身体情况没谭放好,走快了就能看出腿有点毛病。或许也正因为这样,谭放才自己骑车过来,而不是让这老头去楚华大学那边找谭放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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