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了几只灰喜鹊,郑叹沿着花坛走,走到教工活动中心那里的时候,听到那边有声音。还有个异常熟悉的。

        郑叹跳上一个窗台往里瞅了瞅,只见那只贱鸟站在一个搁毛巾的架子上摇头晃脑,跟着那些退休的老教师们唱昆曲段子。难怪这家伙最近腔调怪怪的,还总唱戏,原来是跟着这些老头老太太们学的。

        大胖它家老太太也在里头。大胖就蹲旁边,将军时不时跑去撩拨两下。然后被拍回来。

        郑叹可听不懂那些戏曲,对那个也不感兴趣。上午没跑太远,就在学校里遛弯,下午才决定去外面跑跑。

        有些人被关久了之后,一出门就想跑更远,郑叹就属于这一类。

        还是选择的焦远学校所在的那条老街,之前沿着这条路走得最远的就是腊梅叔住的那周围,今天,郑叹决定再往前走走。

        城市建设的步伐在加快,一段时间不见,郑叹感觉又有了些变化。

        走到腊梅叔以前住的那个小区的时候,郑叹想了想,从围墙翻进去,来到那栋楼前。

        唰——

        熟悉的窗口处,窗户被拉开,一个陌生的面孔露出,还有一些对话声。阳台上也放置着一些盆栽,而不是以前那些纸盒子。这里应该是又卖给了别人。

        既然都不认识,郑叹也没再继续呆下去,走出小区,按照计划的路线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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