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看了看蹲在后座上垂着头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的花猫,还真搞不懂它到底是啥意思。

        没再说那只花猫,二毛开车离开。

        二毛开车和卫棱有些像,车里开着广播,嘴巴也闲不住:“那家伙在后备箱,连车都换了,看来去找他聊天的人确实很多,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呢。”

        原来是去绑人了。郑叹心想,果然还有后招。

        车往三环外开,一直开到郊区,基本见不到高建筑物了,车才停下来。

        郑叹看了外面的环境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二毛这家伙是打算杀人弃尸!?

        “乖啊,别乱跑,跑了我就不管你了。”二毛下车的时候说道。

        这话郑叹可不认为是在对自己说,后座上那只花猫抬头往外看了眼,然后微微张了下嘴巴,懒洋洋地“喵”了一声,还带着刚睡醒的时候那种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嗯”声,车窗打开也没往外跳。

        郑叹跳出车看了看周围,这时候周围的杂草还没长起来,只有矮矮的一丛丛。远处有零星的灯光,由于今儿月亮比较接近于圆形,月光不错,周围也不显得很黑暗,朦朦胧胧的。

        二毛从车后备箱里将人拖出来,看那一连串的动作,不像是生手,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

        那人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脚也绑得很紧,嘴巴被封着,眼睛上蒙着一层布,看样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意识并不清醒。这都是二毛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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