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郑叹见到陈哲家没有开灯。阳台上的门关着,但没锁,郑叹趁着这时候天还没黑路灯还没亮就跳起来打开了房门。
屋里空荡荡的,已经没了人气,只有简单的陈设和一片黑暗。
这就是陈哲所说的“你的建议、“那就这样”的意思。天知道郑叹那时候只是嫌这怀表晃悠着碍眼才将它摔脚边的,没想到引起了陈哲的误会。
郑叹动了动耳朵,确定这时候屋里没人,跳上桌,便看到了搁在这间房书桌上的那块土豪金怀表。桌上已经不再有电脑、翻译资料、各种图书和杂志,连茶杯都没有。这样就让那块怀表更显眼了。
走到怀表旁边。郑叹抬起两只前爪将怀表拿起,反正这时候也没人看自己,两条腿走路也不怕被发现。
天色这时候已经黑了下来,屋内一片黑暗。郑叹不敢随意开灯。再说他不开灯也能够看见屋内的景象。没必要去冒那个被发现的危险。
和之前想的一样,这块怀表有些重,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轻巧。
郑叹摸索了一下才打开这块怀表。打开的时候郑叹还担心会不会有陈哲布下的陷阱,虽然现在没有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但郑叹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忐忑,没办法,吓的,后遗症。
打开之后,郑叹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怀表,上面有个刻度盘,里面没有数字,而且,只有一根指针,郑叹拿着怀表左看右瞧的时候,那根指针也随着转动。
指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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