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崽也还不错啊,不过放村里估计不太好,村长他家肯定有意见。我待会儿给我一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家有个牧场,前几天还说要买狗的,这三只我瞧着就不错。”
“你朋友喜欢这种狗?”
“倒不是说喜欢这种,他最喜欢的还是土狗,经常去山里寻找那种纯性的土狗带回去训练。那种纯土狗比较强壮,有灵气也够聪明,养久了也够忠心。而且胆子大,捕猎不在话下,平时也能当工作犬用,他之前养的一只狗就是,那狗看着不咋的,但那实力是真强,经常逮兔子回去加餐,绝对不会输给那些所谓的世界名猎狗。可惜。过年那段时间被人用枪给打了。那狗带着背上一支麻醉针强撑着回去的,回家就死了,没能撑过去。为这他伤心好久呢,都好几个月。一直没再养。前几天才听说他要买狗。”
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手上狗崽的骨骼,看看狗脚掌。
郑叹瞧着这人应该是对狗崽很满意?而且听他们的谈话,郑叹觉得自己能够从麻醉枪下活下来还真是难得。
那年轻人继续说道:“真正的猎犬。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在不断训练中才体现出来的,当然,先天要求也得达标,这几只不错,他如果要的话,我到时候直接给他送过去,反正留这儿也碍了村长他家的眼。”
被放下来的狗崽抖抖毛,然后快步跑到大槐树下,仰头就朝郑叹叫,估计是在表示委屈。
“这狗崽怎么了?为嘛朝树上叫?”年轻人道。
“上面有只黑猫。”方邵康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
那年轻人摇摇头,“咱村里没人养黑猫,有人说黑猫不吉利,都没养,就算有黑猫也送走或者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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