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自诩天才,被吕洞宾收为记名弟子,以此为荣,奈何,后来才知晓,这个所谓弟子,只是纯阳门的剑修们打着纯阳子的口号收下他的。

        而吕洞宾收的记名弟子何其多,早已经将他忘记,之后,他又被宁无缺打败,不甘心的他,放出豪言要战败吕洞宾,这一百多年来,四处游历,已经将他的棱角磨平了不少,但是,一身傲气还是没有抛掉。

        面对宁无缺,易云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宁无缺引导他修道,算得上是他真正老师,而且,他心里也承认,自己能够有今天,离不开宁无缺在易城内给他的帮助,可心里那股傲气,还是很难让他向一个屡次败自己的人低头。

        正是凭着这股傲气,他才能够在剑道上越走越远,凭着这股不服输的信念,修炼到了今天。

        宁无缺也是过来人,能理解易云的心情,只是,不服输是一回事,伤了身体,那又是另一回事,手中点点绿芒出现,蕴含浓郁生机,没入易云体内。

        易云苍白的脸色,多了些红润。

        “杀戮剑道,威力虽然强,可是对身体负荷太大,而且,有伤天和,能不学最好。”宁无缺淡淡道。

        他对易云还是很欣赏的,这么多年修道,收下的弟子也要几个,赵婉儿、刑共算是正式弟子,而易云、萧洛就算是记名弟子了。论出息,无疑身为巫族遗族的刑共最大,但论坚毅,能够在道这条路上走得最远的,还是易云,易云痴心剑道,坚毅不拔,天资也不错。

        刑共有很强,但和易云相比,少了一些痴心,。至于萧洛、赵婉儿,他们在修炼上没多少天分,但术业有专攻,他们在其他方面,就比这两人强多了。

        易云不知道宁无缺在拿他和其他几人作比较,感觉体内一些伤势被治愈,更有些尴尬,行礼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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