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到舍利所在的独门秘法。用的应该是水银,这桶是铅做的,难怪我们两个都感应不到,我还以为鲁妙子有本事对付感知法术呢,原来是防着魔门的人!”

        袁白道:“你干才脸色有些难看,我还以为是中邪。”

        林安道:“和中邪差不多。我忘了邪帝舍利有古怪,当我摸上铜罐的挽手时,脑海竟出现充满血腥的可怖情状,耳内更似听到千万冤魂索命的厉呼,好半响才消去。也多亏了我是奥术师,精神力比起武者要强大,要不然差点着了道,这样看来那邪帝舍利里头混乱的意志有不少,应该都是历代魔门宗主的意志残余。”

        袁白打个寒噤道:“这么邪!这和你那个抽魂的手段差不多啊!”

        林安摇了摇头,笑道:“没怎么夸张,都是些残魂罢了,到了我手上也就是变材料的命!不过向雨田用舍利当鼎炉的做法对我没用了!他应该是本身精神不足才借舍利补充的,我要练《道心种魔大法》还是需要鼎炉。”

        袁白眯了眯眼睛,开口道:“这就难办了,鼎炉得受各种折磨才能磨砺魔种,别的倒是好说,这入情灭情的勾当,你干的了?”袁白也看过《道心种魔大法》,对林安能练成表示了怀疑。

        林安在次摇了摇头,开口道:

        “这是魔门宗主们对《道心种魔大法》的推断罢了,其实只需要鼎炉历经强大的情绪起伏,用鼎炉的精神力磨砺魔种罢了,用幻术法阵就能做的,可惜鼎炉难寻啊!”说着林安从半位面取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带在了头上,直接把邪帝舍利取了出来。有拉文克劳冠冕免疫那些混乱的精神冲击,一点点重量对林安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收起了邪帝舍利,林安帮着袁白放下石桌,接着说道:

        “现在我有几个合适的鼎炉人选,一个是师妃暄,慈航静斋的传入在道心方面肯定很合格,麻烦的就是一旦拿下这女人我们差不多就是举世皆敌了。佛门的秃驴肯定会出手,梵清惠面子大,宋缺说不定也会出手。再加上宁道奇和慈航静斋的那些女人,就是现在多了毕玄,我们也未必扛的住。”

        袁白倒是不怎么在意,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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