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天真烂漫,感觉鲁妙子听好相处的,就开口道:“白公公的剑法也很厉害,不过这个果子酒真好喝!”
鲁妙子打断他道:“你带有越州口音,这倒奇怪,不过我闻春秋时有白猿公授越女剑术,想必猿类擅剑也是有的。”
“你眼前的便是授剑越女的白猿,这位便是赵处女!”林安却是没料到这个世界居然也有类似的传说,不过阿青既然能破碎到此,想来两个世界还是有联系的,便开口说了句大实话。
鲁妙子忍不住问道:“那岂不是有千年了!难道世间真有破碎虚空之人不成?是啦!是拉!这位。。。额,前辈,这位前辈的修为无比高深!说是破碎虚空也不为过!”鲁妙子虽然虚弱,但是眼力犹在,他看不清阿青的虚实,料想20来岁就能这么强是不太可能的,也多少有些相信林安的说法。
“破碎虚空自是有的,而且诸多传说,也并非虚言,我身后两个甲士,一个乃是江淮杜伏威,一个乃是铁骑会的任少名,你当听说过把。”林安也不藏私,反正这老头不是成为自己人,就是被洗掉记忆,说些东西也没什么相干。
老人哈哈笑道:“当然,这三十年我虽视这安乐窝为安居之所,可是出门的时间多,留在这里的时间少,道长说的几人,具是一方之豪,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任少名才被刺杀,杜伏威尤在九江这两位是?”
言罢缓缓转身,脸向两人。
那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杜伏威早就死了,现在那个是个假货!后面这两个,皆是贫道炼制的尸兵。”林安挥了挥手,后面两个家伙配合的取下头盔,露出了灰白色无一丝生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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