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费尔奇哽咽着说,从手指缝里看着洛丽丝夫人,“那它为什么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哈特说),“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问他!”费尔奇尖叫道,把斑斑驳驳、沾满泪痕的脸转向哈利。
“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邓布利多坚决地说。
“是他干的,是他干的!”费尔奇唾沫四溅地说,肥胖松垂的脸变成了紫红色。“你们看见了他在墙上写的字!他发现了。。。在我的办公室。。。他知道我是个。。。我是个。。。”费尔奇的脸可怕地抽搐着。“他知道我是个哑炮!”
“我根本没碰洛丽丝夫人!”哈利大声说,他不安地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包括墙上所有的洛哈特。“我连哑炮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胡说!”费尔奇咆哮着说,“他看见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
“请允许我说一句,校长。”斯内普在阴影里说,哈利内心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相信,斯内普说的话绝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好处。
“也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我觉得杰克先生倒是很有可能知道什么?他的水平施展这样的法术完全没有问题。”斯内普说,嘴唇扭动着露出一丝讥笑,仿佛他对此深表怀疑。
“杰克,你怎么看?你是除了哈利他们外最早到达现场的人!”邓布利多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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