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从潞州到北平要走二十八天。”

        “哼,二十八天的路,为什么你们现在才到,这都两个月了,你们到哪里去了,因何耽搁!说!”罗艺一扔名册恶狠狠的问道。这罗艺一发火现场的人都是静静的不敢说话,看着情况罗艺是认了真了。

        这金甲不愧是自称最会编瞎话的,一点也没紧张开口就叫屈道:

        “回王爷,是这么回事儿,您要不问那还则罢了,您一问小的两人这是一肚子的苦水啊!”罗艺一听喝骂道:

        “少废话,到底怎么回事儿!说。”

        “回王爷,小人领了批文公事之后,提了罪犯秦琼就要赶赴北平城,可没想到才离开潞州一天,罪犯就病倒了。您说这可怎么办啊?把我们哥俩可给吓坏了,忙找郎中给他诊治,郎中说他这病的不轻啊,是外感风寒,还引发了他多年的黄病。我们也没辙了,只能给他护理啊,因为急着这差事,等他好了一点我们哥俩就抬着他赶路,这一路上他是时好时坏啊,好的时候我们就抬着他赶路,坏的时候只能停下休息。这么走走停停的才耽误到了今天才赶至北平府。”金甲张开就说出了一大通瞎话。

        “恩,金甲你说的我就当时真的,我问你!你们这一路所过多少州县?”罗艺不置可否接着又开口问道。

        “回王爷这是明摆着的,所过三州六府十八县!”金甲就是干这行的哪里会不知道路上经过哪些地方。

        “恩,既然路过这么多地方,为何没有把犯人寄监,这些地方为何没有戳子,为何没有盖印?是何道理,莫非你们一路过了官府都不报告不成!”罗艺为官多年一下子就发现了漏洞。却说这罗艺为何如此针对秦琼,却是因为这单雄信和他有过些不愉快,这秦琼的事情有单雄信在办忙。他是通过一个弟子知道的,既然他知道了自然要特别关注。

        这其他人都是紧张的很,只有金甲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回禀王爷,我们苦啊!您是不知道啊,这病人得的是黄病啊!这东西他传染啊,我们白天赶路州府都不让我们进城!何况是进府衙报道了,我们两个这没被传染上都是祖宗保佑了。”这金甲编瞎话的本事果然不小啊!一下子就把罗艺给糊弄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