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我眼里,都还是孩子。”荆良很沧桑很忧郁地说了这么一句,抱着木梳继续走。

        赫连天赐很生气,一脚踢在宫墙上,然后扭头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第三天,荆良都没有回来。

        天赐同学不高兴了,敲着桌子看着萧云道:“荆良这算不算玩忽职守?”

        萧云摇头:“主子,情有可原。”

        怎么就情有可原了?小天赐垂着眸子,一把将桌上的折子给丢在了下面跪着的小太监身前:“拿下去让户部的人给朕好好梳理梳理,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敢往朕的桌子上放!”

        “是!”小太监颤颤巍巍地下去了。帝王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生闷气。

        萧云想了想,道:“不如属下去兰草宫看看吧,陛下若是有空…也可以去。”

        天赐眼睛一瞪:“我去干嘛?你去把荆良抓回来就行了!别以为他是父皇的心腹,就可以在宫里胡来。”

        萧云闷笑几声,应了“是”,然后去了兰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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