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有心了。”赫连君尧轻微一笑,扫了一眼香案上的木鱼佛珠,又闻了闻空气里的檀木香,道:“韩氏一案,朕会亲自查出来,还她一个公道。为了洗清你自己的嫌疑,不妨这会先告诉朕,昨天晚上,你宫里可有什么异常?”
白芷好像早就猜到了嘉德帝会这样问,立刻又跪倒在地,平静地回答:“臣妾昨日宴会归来,不胜酒力,早早便上床休息了。贴身宫女瓶儿守夜,另外四个奴才都在自己的厢房里安睡。臣妾已经问过他们了,除了晚上听见惊叫,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语气镇定,表情也没有丝毫破绽。
赫连君尧点了点头,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多问了。韩氏的后事全由你料理,多费心些。”
“臣妾遵旨。”白芷以额伏地,恭送嘉德帝离开。
初见不满意地跟在赫连君尧后面走出雪松宫,嘟囔道:“她说了一句你便信么?”
皇帝陛下头也不回,自信十足:“她若撒谎,我看得出来。女子再残忍,谋杀了人心里也会有愧,能像她那样平静的,要么是真的无辜,要么就是已经久杀成性。白家小姐底子清白,自然不会是第二种。”
初见想想,好像也是。要杀人也不会是白芷亲自动手,再说了,韩美人也没太得罪她,只不过砸了一下额头,也不至于要拿命抵。那么这宫中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背后隐隐觉得有些发寒,初见猛地回头看了看,然后蹭到赫连君尧身边,压低声音道:“皇兄,我觉得暗处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一样。你说今天死的是韩美人,下次会不会就是我?”
“胡说什么!”赫连君尧睨她一眼,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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