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无奈地将药碗放在一边,看了初见公主一眼,默默地退出去守着。劝主子吃药是不指望了,每次生病主子都是犟着自己好,苦药什么的休想进他的嘴里。
初见搬了个小凳子到赫连君尧的软榻边坐着,伸出爪子去放在他的额头上一探,脸都黑了。
“发这么高的烧,还看奏折?你丫劳模是么?躺一会儿睡个觉或者吃个药能亡国么?”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放着很舒服。赫连君尧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按着自己额头上冰凉的东西,惬意地眯了眯眼。
初见:“……”
眼前这人这样子让人看着真是想欺负啊,难得平时一丈之内生物勿近的三皇子现在软绵绵的像个孩子,简直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但是,看着他那张脸,谁又欺负得下去?沈初见你就承认了吧,这人的颜对于你来说简直是最高级别的五雷轰顶。丫就算手无缚鸡之力地躺在这里你也舍不得动人家一根寒毛。
所以她认命地用手给他降温。
“要不我端药给你吃吧,吃了睡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初见轻声道。
软榻上的人眼睛微睁,凉凉地看她一眼,道:“我不喜欢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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