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大清早的,权安生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了。

        “嘶~”

        昨晚喝的太多了,都有点断片了,自己怎么回到的屋子里都不记得了,头也疼的厉害,年纪大了,宿醉这种事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身子也有些沉,她都习惯了,估计是又发低烧了。

        刚要起身,就听见外边赵羽年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早催命呢?”

        对了,想起来了,家里还有一个人呢,赵羽年昨晚醉的厉害,直接在隔壁睡下了。

        既然赵羽年去开门了,权安生就接着捂着被子睡觉了。

        门口的白江焰一脸懵逼的看着发型凌乱,眼神迷离的赵羽年,这他么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不是那天和权安生一起在酒吧的男人吗?怎么一大早就衣冠不整的出现在权安生家了他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你找谁啊?”

        见他迟迟不开口,赵羽年没好气道。

        赵羽年本来就有起床气,偏偏这人还一直不说话,闷葫芦似的,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到哪去了。

        “我找权安生权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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