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的形势来看,对方的威胁在减弱。我相信局势很快就会明朗,对于闻氏的调查最终会不了了之。这最多会成为闻氏历史上的疑点,而不是污点。相信大众的忘性是很大的,就像我,出了个车祸,失忆得这么容易。”周承颐的分析冷静而漠然。全然没提会出手拉闻氏一把。

        闻樱自讨了个没趣,白眼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朝他发射,“你的这些话,只要长了个脑子的人,都明白。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太贪心,是会被撑死的。”周承颐语气微讽。

        闻樱觉得就算自己再待下去,也是浪费口舌。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起身就走。

        张伯第二天送饭的时候,扫了眼闻樱的表情,见她在照顾闻处安时有些心不在焉,就知道和周承颐没谈拢。

        心里叹了口气,张伯也没有多问。

        转眼到了开学季,法国闻樱是没办法再回去了。就老闻现在这身体,她也不放心。

        闻樱给自己在国外的同学打了个电话,拜托她帮忙收拾一下法国公寓的东西。当初的求学梦在快实现的时候,梦醒了。

        于是她加倍恼恨周承颐。结婚大都要合八字,当时怎么就把这样一个重要步骤给省略了呢?

        闻樱再追悔莫及也没用了。她收拾好了心情,踏进闻处安的病房。入门便看见茶几上摆满了营养品。

        包装精美大气的盒子,档次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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