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颐是个稳重孩子,你爸爸一直很看好他。你无心家业,他便将承颐当做继承人培养。你要是和承颐离婚,让你爸爸夹在中间如何自处?”

        “我爸打小就宝贝周承颐,就算我和周承颐分开,他也不会改变对他的态度。再者,就算离婚也不一定非要告诉我爸,他要是接受不了,我会选择隐瞒。如果不是打定主意,今天我就不会登门了。”

        这还真是个烫手山芋。不仅因为闻处安是他的老同学,老客户,更多的是对周承颐的忌惮。后生可畏,几年前圈子里的人提起他,都说是闻处安的女婿;现在么,反倒是闻处安在半隐退的之后,最响亮的名头是周承颐的老丈人。

        此一时彼一时,这个案子他不想接,也不敢接。

        但他要是不答应,闻樱便继续坐那儿等他点头。严京被磨得没办法,只能暂时应承下来。

        “事不宜迟。麻烦您现在就帮我起草一份,如果有修改的地方,咱们再商议。”这副口气,活脱脱的上了贼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严京头疼不已,想含糊过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照着她的意思帮她出了一份协议。只是在协议末,选择性忘记要署名经手律师。

        闻樱对此也不在意,“到时候可能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周承颐这人难缠,我们以后再做调整。严叔叔,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全都仰仗您了。”

        哎呦,现在的小姑娘可真不得了。严京还是劝和不劝分的口气,“樱樱,离婚不是儿戏。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很伤情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闻樱坚定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对了,这件事请您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就他现在的态度来说,先斩后奏对谁都好。”

        严京拿这个主意比天大的小辈没办法,同时将离婚协议交给闻樱的还有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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