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的官,揣摩了十几年的圣意,可是当今圣上心里的算盘比年岁都增长变化得快,心思一层裹着一层,已经很难被他们猜到了。

        堂下并没有人提出异议,就算是有,也绝对不敢此刻站出来说,只能被他们烂在肚子里等下朝后密谈之时再商讨。

        皇帝将底下众人的异样神色尽收眼底,面上却不表明,他今日就是要让满朝文武皆知: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早就不是十七年前心腹大将被废,手无实权的弱帝了。

        这个话题很快便结束了,后续便是同平时一样的起奏问答,到了辰时结束时,宋矜的腿已经有些发麻,退朝时脚步虚浮地走出殿外。

        宫门前有皇帝赏赐的早点,宋矜不打算继续在外面吹冷风,就没有去用膳,而是沿着御道一路出宫,直接回了刑部。

        阿翁已经将昨日拿回去的案卷放在她桌上了。

        宋矜昨日想到半夜都没想出个什么名堂,今日到了太和殿内却想明白了。

        她拿起案卷,打算去陆俶的书房等他回来。

        宋矜以为陆俶就算和自己一样不在宫内用早膳,至少也会被路上的众多官员的询问拉拢绊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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