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一路辗转,这桩案子到了前任刑部郎中手里,可是谁曾想又遇上今上大改刑部,审理此案的时间便一拖再拖,拖到了宋矜上任。
宋矜又将巩遂的证词看了一遍。
因证据不足,巩遂从大牢被放出来后便被软禁客栈之内,泽定知县虽然不敢对巩遂用刑,却也有审案听供的权力。
从泽定呈上来的供词又厚字又密,翻来覆去地看完也不过就几句话。
他说他是无辜的。
希望刑部早日还自己一个清白。
宋矜盯着供词上的清白二字,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放下案卷,吹灭了屋内的灯盏。
此时已至深夜,整个房间又黑又安静。
阿翁睡在外面的屋子里,自从宋矜领了官职之后阿翁便从原来的住处搬到这里了。
他在察觉危险这一方面倒是敏锐非常,所以他老是觉得宋矜半夜可能会遭人暗算。
宋矜躺在床上,却并未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凝神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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