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着眉道,“阿兄,你今日怎地奇奇怪怪的。”

        陆萧见她披风的系带松脱了些,下意识想伸手,继而想起两人现下年岁,自己动手不妥,只得皱眉对着阿妙道,“你去替阿菀系好系带,连松脱都未察觉,当心让她着了凉。”

        哪有那么夸张,自己又不是纸糊的人。

        陆菀忍不住地笑,捧着手炉侧过身,让阿妙替自己系好披风,笑着看他,“阿兄追出来便是想说此事?”

        这下轮到陆萧沉默了。

        他欲言又止,眉宇纠结,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有些话想与阿菀说,先送你回去,站在外间有些冷,当心着凉。”

        陆菀想着谢瑜平日里都是天色黯沉时才来,应是撞不上,便点头应下。

        一路上,陆萧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都到了陆菀的房内,他百般纠结犹豫下,愣是过了一盏茶时,都没能说不出话。要不再寻个机会去当面质问谢瑜,陆萧暗衬道。就怕自己说出那些难听曲解的传言,惹得阿菀伤心难过。

        索性一挥袖,敷衍些闲话,便要离开。

        只留下莫名其妙的陆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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