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既然知晓这些,看出院中的布置,那他们肯定不会迷路了。
“郎君也信这些玄谈之事?”
她暗自打量了谢瑜一回,以往也没发觉,他居然还能是个风水神棍。
谢瑜提灯的手一顿,才不动声色道,“幼时见兄长雅好此道,便跟着他学了些,后来兄长离京,便抛了去。”
那不就是谢琅,想到那位几欲成仙的郎君,陆菀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曾见过谢三郎君,他若是去道观中修行,倒更为合宜。”
她侧脸去望谢瑜,见他面色淡淡,便止住了笑,心里冒出个想法。
难不成谢瑜这两日的异样,是与谢琅有关?
可是听阿窈所说的,谢琅应当是与他阿耶争执不合,又兼被派外放,才离得京。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刹那间,她想到了那位只闻名却从未见过的徐夫人,便是谢瑜生死垂危时,她也不曾出现在病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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