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阿妙打起了珠帘,转过百花穿蝶刺绣描金的屏风后,就是陆菀心心念念许久的松软矮塌。
软塌边的酸枝木高几上还供着浅青瓷瓶,内中清水养着的粉白荷花亭亭玉立,香远益清。
一切倒与她离去时没有两样。
就像她不曾离去过这许多时日一般。
陆菀叹了口气,将拭手的巾帕随意搭在铜盆边沿,轻嗅着屋内弥漫的蔷薇甜香,那是方才泡手的花水。
吩咐着,“你叫人去将小白抱来。”
阿妙低低地应了声,可陆菀却从中听出了些哭音。
待到听到有人去抱了小白来,她就有些好笑地打量着回转的阿妙,果真见到她眼圈红红的。
“哭什么,”她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了阿妙,声音放得轻柔。
“我如今都回来了,还好好地站到了你面前,有什么好哭的。”
“快些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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