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心中存着事,就难免有些心虚,难不成是昨日谢瑜行事不谨,留了些痕迹。

        等转过了回廊,她就叫住了在转角廊柱边倚着,边说边笑的两名婢女。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那两人见她来了,依旧是面上带笑,正要开口,却被某人打断个正着。

        “阿菀,我知晓她们在说什么。”

        锦袍玉带的少年郎,腰间佩剑,自花圃石子小径上,分花拂柳而来,容色灼灼,凛然凤眸里望着她的目光晶晶亮亮。

        “这几日不是下了许多雨,雨水多了,今早竟是有了些淮江大潮要提前的迹象。丰淮人一向是重视每年的潮期,全当个佳节庆祝,只怕现今是整个丰淮,都在议论这件盛事。”

        陆菀上下打量着他今日这一身,贵气矜傲,倒是颇有些往常在洛京时走马长街的模样。

        只是他自来了丰淮就收敛低调许多,怎地今日又……

        她脸上的疑惑许是有些明显,周延扬起下颌,假作随意地转过脸去,掩饰着自己的些许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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