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指了指博风板边被高高卷起的竹帘。

        “这面的格眼窗都被拆了下来,连竹帘都不曾落下,也是一览无余,不比在外间栏杆边看的少了些什么。”

        这倒也是,少年郎君的不悦来得快也去得快。

        他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便兴致十足地将自己这些时日出外打听来的见闻说与陆菀听。

        “听闻去年潮汛时,有一儿郎姓张,可孤身一人持旗迎浪头而上,而旗帜不湿,水性竟能好至此等地步!”

        姓张?

        陆菀端起杯盏沾了沾唇,颇有些兴味地询问道,“那人可是叫张顺?”

        天-朝的四大名著里不就有个熟识水性的浪里白条么,就是姓张。

        周延愣了下,仔细回想一遭,才道,“我只知他在家中似是排行为三,具体名姓倒是不知,阿菀若是感兴趣,我回头遣人去问问。”

        “我不过是说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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