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怪自己么……

        谢瑜指尖一颤,他利落地褪下自己的外袍披到陆菀身上,指尖在她瘦削的肩上轻柔拂过,温声道。

        “我将别院隔壁的屋舍购置了下来,只一墙之隔。这两家原是同一座府邸。因而在满墙的藤蔓里藏有一道不为人知的小门,可供人往来。”

        陆菀并未拒绝,只是扯了扯唇。

        心下却在冷笑,看来日后得安排着府里的侍卫,把这暗门封死,再轮流巡守这面相邻的院墙了。

        她扯了扯尤带男子身上余温的外袍,精致的眉梢眼角里就显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疲倦来。

        “你费尽心思把我掳来,是想说些什么?”

        谢瑜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却也并未见她挣开,眸中因此生出了点点光芒攒动。

        他把陆菀带到外间坐下,为她斟了杯茶水,自己才落了座。

        又轻咳了几声,才说起那日的原委来。

        “那日洛京生变,我安排守在陆家附近的侍卫被裴蔺拦阻截杀,他又使了人冒充而来,回禀道是陆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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