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窈这是老毛病了,胎里带出来的。

        她出生的时候,施家能撑持家业的男丁早就死在了皇朝初立,她阿耶又不过是个会吟诗作对的病秧子。施家自然是败了,缺衣少食的,生出的她,想来也好不到哪去。

        陆菀静静地听她讲那段往事,见她毫不在意的模样,也没有刻意去安慰她。

        对于某些人来说,经历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需要安慰。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别人的安慰不过是建立在自己的同理心上,对受伤的人来说并没有大用,也不能得到很多慰藉。

        反而会勾起更多不好的回忆。

        不提不问,也是善良的一种。

        对此,陆菀深以为然。

        “那阿窈是很早就来了谢府吗?”

        陆菀见她讲得口干,给她递了杯温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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