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听着,只垂着目光盯着他腰间的冰青色玉带钩,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谢瑜垂眸就看见她因为害羞不断颤抖的眼睫,像受惊的蝶儿一般。

        如她所愿,谢瑜目光微微下移,就看见沉默不语的小娘子脸边晕染上了娇羞,玉白的脸庞透出了粉晕。

        如三春时灼灼桃花颜色,平心而论,煞是好看。

        系好了系带,他及时地退回了守礼的距离,“天色已晚,我们这便走吧。”

        等坐到了牛车里,陆菀用了根银簪子闲闲地拨了拨手炉里的灰,顾及到车外骑马相送的谢瑜,轻声问着对面坐姿拘谨的阿云。

        “我醉了之后,阿云在做什么?”

        破例被允许与陆菀同坐牛车,阿云有些不安,她的嗓音发紧,“谢郎君一直在屋内,婢子就守在门口等着娘子传唤。”

        陆菀松了口气,那她应当不曾做了什么出格举动,从以往的经历来看,她实在是对自己的酒品没什么信心。

        不过,小心为上,回府后还是得再盘问阿云一二。

        没想到这青梅酒后劲如此之大,日后自己需得再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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