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浅淡的日光由格眼窗透射进水亭,郎君肤色白暂如玉,极美的轮廓线条亦非人力能雕琢。

        谢瑜垂着眸望着她怀里的小白猫,乌鸦鸦的眼睫落下扇形剪影,遮掩住了眸中的冷淡神色。

        陆家这位小娘子怕是不知道,他司掌刑狱数年,常与何种人打交道。

        她这般情态解释,已经是露了马脚了,分明是刻意转移了话题在隐瞒些什么。

        “这名字,倒是贴切。”

        他赞了句,似乎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慢悠悠地问起。

        “听闻芙蓉池边的栏杆已经搭起,陆娘子下回入宫就可放心了。”

        “不过,陆娘子可还记得当日自己是如何落水的?”

        “芙蓉池边虽是没有护栏,但宫人日日勤扫,也不见有青苔石子,陆娘子如何会失足?”

        来了,陆菀心想,可算是知道他的来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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