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高树上,多少时日都不曾被风摇落的残叶禁不住颤抖了下,就荡荡悠悠地飘下来。
落到状似发愁的陆菀膝边,被她拈起,轻轻放在几案上。
阿妙克制着侧过脸去,怕自己看见周凝柔又青又白的脸色,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家娘子当真是个妙人。
三言两语,就把这位县主气得够呛,还说不出什么来。
周凝柔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登时便站起身来,气得手中的软鞭都在抖。
“你方才都是戏耍我不成?”
面色含愁的陆菀缓缓掀起长睫,郁郁寡欢道,“县主何出此言?”
周凝柔一口气闷在胸口,拿鞭子指着陆菀,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因斜倚在榻的女郎实在是太过忧愁,柳眉浅蹙,粉唇微抿,手中还在地拨弄着块玉石雕件,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心绪恹恹。
见她望来,陆菀将手中的暖玉托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