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跟随你一路把控淮江,出生入死的那数十个兄弟?”
谢瑜自是有备而来,他敛眸遮住眼中冷意,侧身示意沈池往自己的身后看去。
远处的一队快船上大多乘着三人,一者划船,一者持刀而立,而剩下一人,则是被捆绑着跪倒在船板上。
谢十二做了个手势,便有一船驶近。
船上的军士大力拎起那跪倒之人的发髻,让众人都能看清那张胡须虬结的脸。
沈池冷笑,“想不到,你竟是连方荣都抓了来。”
方荣未被自己收入麾下之前,曾是淮江上赫赫有名的水匪,当年驯服他时,自己可是废了许多功夫才抓到了他……
他把玩匕首的动作顿了顿,语带嘲讽,“明人不说暗话,谢廷尉,你可是来时便打着将我们这些人尽皆拿下的主意?”
“即便我前日未曾抓了菀表妹来,只怕不出几日,也会落进你的算计里。”
谢瑜闻言,只是令人将那船划得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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