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唇角噙笑,静静地望着她娇声娇气地提出各种法子,只觉得多日来,几尽不眠不休的疲乏尽皆散去。
见她反问自己,眉梢微一扬起,才缓缓拢住了她的手。
“我这外衫既是被墨污了,阿菀亲自伺候我换上一身如何?”
不过是件外衫而已,她取了新衫给自己便可,又何须如此小心。
听在陆菀耳中便是,要她伺候他换衣?
女郎的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其实心中颇为不屑。
谢瑜未免太小看她了。
若是时下的寻常女子,可能会觉得替郎君宽衣解带未免太过亲昵,她可是在后世日常见到短袖T恤的男子。
“那瑜郎且随我来。”
她轻巧地拉起了端坐之人,带着他往屏风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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