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间从未有过脱胎换骨的重生之法,终他这一生,都只能是有缘无分。

        “若是无事,早些回去安置了吧。”

        静默了会儿,徐凛低声道,语气里没了一贯的调笑之意,正经许多。

        施窈依旧垂着脸庞,闷声问他,“你要去哪?”

        被问之人则是潇洒地一挥袖,故作风流姿态,浑然不似伤重才好的模样。

        “询安交待之事都已办妥,我自是要去那烟街柳巷寻上一二红颜知己,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了。”

        徐凛扬声说着,不知是告知眼前人,还是说给自己听。

        “正钦,”施窈并未如往常一般被他气走,轻唤了他一声,极为平静。

        可待她抬起眼,徐凛才发觉她眸中水光闪烁,随着她眼帘掀起的动作,大滴大滴的水珠顺着被月光映得青白的面容无声滑落。

        他很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干涩酸疼得紧,便侧过脸去,只当不曾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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