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摇摇头,“你若是喜欢竹青月白之类的素色,尽可常穿,无需因着我的喜好改变。”

        她所说的皆是出自真心。

        便是她自己也有些个人喜好的,并不觉得一定要因着另一人的喜恶而改变,方才所说皆是推己及人。

        “更何况,”她如实说道,“瑜郎生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谢瑜顿了片刻,蓦然想起了回丰淮路上,自己令人给她置办的清一色的红衣,便俯身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记。

        继而含笑道,“阿菀也是。”

        许是自己那时过于狭隘了,他心念微动。

        陆菀有些恼地挠了挠他的手心,觉得他这情话技巧不够过关。

        什么叫她也是,不是说探花郎文采好么,起码得长篇大论地夸夸她吧。

        玩闹了这半天,她险些将自己的来意忘了,便又与他提起了徐凛和施窈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