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倒像是触动了什么关窍似的,阿妙一下子跪坐到她榻边的脚踏上,伏到她的膝上呜咽出声。

        断断续续地出声,“娘子……婢子……婢子……这些时日天天都梦见您落了水……”

        陆菀抚了抚她的发顶,见她都消瘦了一圈,也有几分动容。

        她素来知晓,阿妙因着自己帮她那回,很是一心一意地忠于自己。

        所以从洛京到丰淮,服侍她最久的阿云和阿余都不曾带上,只带了阿妙。

        当然了,也是因着她还记得阿妙的家人都是什么货色,怕自己才离京不久,阿妙便会被没良心的耶娘逼嫁给什么不成器的,好赚了彩礼钱给她那弟弟娶妻。

        如今看来,自己好生待她,倒真是换来了一片真心。

        人与人交往,其实是以真心换真心么。

        联想到了方才开怀激动的家人,陆菀无声地笑了笑,又用轻快的语气宽慰了她几句。

        阿妙一直哭到了小白被抱了来,听见有人进屋的声,才擦了擦泪,眼圈红,脸颊也红地道。

        “婢子无状了,实在是见到娘子平安归来,太过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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