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药可用过了?我听说你夫君受了伤,就让我家那口子把我闺女采的药草都送了去,止血什么的可是有奇效。”
当然是没有用上。
而且她瞧着,谢瑜也不像是想用的样子。
陆菀弯了弯唇,又施了一礼,随便编造着。
“夫君他用了药草便歇下了,怕扰了他的休息,阿兄便想带我出去走走。”
那几人的眼风都不住地往他们二人身上瞟,还是张家娘子爽快,跟他们又说了几句,便带着几人离开了。
“阿菀,你方才跟他们罗唣些什么。”
周延继续背着她往村外走,很有些不解。
他方才听见陆菀在她们面前,不得不称谢瑜为夫君,就下意识地有些不喜那几人。
陆菀若有所思,与他描述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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