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这座宅院,早在不久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了陆菀的名下,只是还不曾到官府交契,故而鲜为人知。

        陆远和陆萧合力搬开了覆盖满青苔石癣的黑色石板,下面就露出个黑漆漆的地洞,只容得下一人的宽度。

        他们俩人,一个当前,一个殿后,把女眷都护在中间。

        地道里的空气潮湿浑浊,陆菀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却也挡不住浓烈的新鲜泥土气。

        好在走了不多时,就被几个静默无声的侍卫在那头接应了出去,她深吸了两口气,才觉得肺里清爽了些。

        领头的周大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进到了正堂内,也没点灯,躬着身小声禀告道。

        “牛车都已经备好了,随时都可出城。”

        陆远沉吟了下,转头问陆菀,“阿菀你觉得天明再走如何?如今出城,夜深天黑,也太过可疑。”

        这是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当做主心骨了。

        陆菀正从包袱里掏出厚重羊皮的水囊,给周夫人倒了些事先煮好的汤药,听得阿耶征寻自己的意见,就压低声道。

        “阿耶说的是,便是有贼人奔着库房的财物而来,左右我们已经从府里出来了,暂时是应当没事,等明日天明时混在出城百姓里,应当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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