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牛车上,陆萧还是浑浑噩噩的,虽是仍不能理解荀方所为,但心结已经解了许多。

        陆菀望着眉宇渐渐舒展的兄长,也放下心来,给他斟了杯茶。

        “阿兄,你润润喉吧。”

        “嗯。”陆萧端起来,抿了口,略有些出神。

        “今日之事,还是麻烦谢郎君了。”他突然说了句。

        后又续道,“你们之后所言,我也听到了。”

        是关于成亲过礼之事被他听见了?

        陆菀有些别扭地挪开眼,还未褪去的红晕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然而陆萧再开口说的却是:“谢郎君所说不差,我辈为先,有中中错漏亦是寻常,然则后效事宜……”

        突然觉得这个阿兄可能不是亲生的,居然先想的不是妹妹,而是谢瑜说的话。

        陆菀僵着脸,看着开始恢复生气的陆萧,觉得他的书呆子气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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