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陆远书房房门的,正是他的书童,名字唤作凉月,是周夫人身边自小伺候的贴身婢女的头生子。

        年纪小,又生得虎头虎脑的,平时很得陆远和周夫人喜欢。

        平日里陆远总是醒得早,也无需人叫,但昨夜他为了庆祝陆萧应试归来,多饮了些酒,深知自己早上难起,就提前吩咐了凉月记得叫他。

        眼看着日上三竿,凉月就去推了书房的门,轻轻唤了声,“郎君?”

        可惜没人应声,他就自行走进了二层的内室。

        可谁知,一入内室,入目就是倒在地上的两人。

        被压在下面的自然是陆远,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的则是个女子,在女子头部、陆远的胸口,则是好大一滩血!

        凉月吓得大叫出声,随即转身就往周夫人寝居跑,一边跑,一边颤抖着唇胡乱喃喃着,“郎君出事了,郎君出事了……”

        周夫人这会也才起,捂着心口,觉得近日来有些莫名的心悸。

        她这些时日担惊受怕,就担忧陆萧那身子骨在贡院里吃不消,也难得安枕,昨夜才勉强好生休息了会,早起却还是觉得心口闷闷的。

        凉月一路奔了过来,脑门上全是汗,被带进了屋之后,还是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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