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息,紧张地等着守卫的回答。
守卫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笑起来,“没事啊。”
所有人闻言,全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霍勒斯放松下来的那一刻,甚至还有一丝茫然。
他忽的站起来,跑出了门口。
卫兵队的人见状,对视了一眼,立刻都跟了上去。
从俄让丘陵到塔沙州这一路,哪怕跑到后期,肺都要炸了,卫兵们也一步都没敢停留。
进入塔沙州,他们便看到了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景象。
农奴们弯着腰在地里辛勤地劳作着,不时有木料和石灰石矿石从远处运打。
烧砖铺顶上滚滚地冒着浓烟,织布坊里不断传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还有染布坊的姑娘们,聚在一个巨大的染缸前,一边用木棍戳着缸里的布,一边互相说笑着。
卫兵们的脚步忽然就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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